短裙同学麻麻好紧 疯狂撞击同学白丝麻麻

她偷袭不成,收力不及,不及防被他扣住脚腕,稍一使力,“扑通”一声落入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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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”



季半夏不会游泳,跌入水中,立刻惊慌失措地叫喊起来。



而看到这样的她,陆时寒只是冷笑一声,一脸玩味,“还学会偷袭了,好玩吗?”



季半夏想要呼喊,却又呛了几口水,浑身扑腾着,却找不到着力的地方,心里涌起一阵恐慌无助。



“救命……”



她终于对着身边的男人,发出了一声本能的呼救。



陆时寒看她吃了点苦头,觉得差不多了,撇嘴一笑,才将她从水里捞起抱到了泳池边。



季半夏坐在泳池边,浑身尽湿,水不停地从身上滴沥下来,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。



“死变态!”



季半夏从齿缝中,挤出一丝咒骂。



“刚救了你,就敢骂我!要不要我再把你丢进水里?”陆时寒裂唇,露出一丝恶劣的笑。



“不……求你!”季半夏立刻噤声,几乎本能地抗拒着。



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示弱。



想必刚才他的举动,真的是把她吓坏了,否则以她那么倔强的性子,又怎么可能在他面前怕成这个样子?



莫名的,陆时寒心中竟然升腾起一丝丝的愧疚——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


可是她自己偷袭自己在先的,自己只不过就是让她吃点苦头而已。



他伸手轻轻拍抚着她仍在不住颤抖的后背,他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只不过就是让你吃点苦头,以后还敢冒犯我吗?”



季半夏咬唇不语,似乎还是不愿意轻易在他面前认错。



“嗯?”陆时寒的脸上露出一丝危险,做出一个想要将她抱起的动作。



“不敢了!不敢了!”季半夏吓得,赶紧认错道。



看着小女人恐惧的样子,陆时寒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,“还真是,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


“你,可以,开车送我去上班吗?”季半夏偷偷抬头去看眼前的男人,小声地恳求着。



“就你现在这个样子,跟落汤鸡似的,就这样去上班?”



陆时寒说话间,突然伸手将季半夏整个人抱了起来,又是惹得她一阵尖叫,误以为他要将自己丢进泳池中。



“别叫!我抱你去换衣服!”



“陆少真是好雅兴啊,这一大早,就让我欣赏这样一出打情骂俏的好戏!”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嬉笑。



陆时寒抬头,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,一双寡淡的冷眸顿时就燃烧起熊熊烈焰。



“你怎么死到这里来了?”



陆时寒抱着怀里的女人,斜眼打量着一步步走来的男人。



“这话怎么说得我这么不爱听,我好好的一个大活人,你是在咒我吗?”



男人丝毫没有因为陆时寒恶劣的话语而恼怒,反倒是笑嘻嘻地又说:“我就在这里看看,看完就走,你们就当我不存在,不碍事的,你们继续、继续……”



此人和陆时寒一样,俊逸不凡,周身散发着贵气,一看就是出自豪门的贵公子,只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总是带着笑,嬉皮笑脸的,不似陆时寒的霸气。



他是谁?



他是自小与陆时寒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兄弟,出自军政世家,却偏生跑去弄什么夜总会的肖家大少肖皓辉。



“你赶紧给我滚,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!”感受到怀中的女人更加往自己怀里钻,陆时寒又是一记眼刀狠狠地飞了过去。



“你让我滚我就滚,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肖皓辉脸上完全是一副不怕死的嬉皮笑脸。



季半夏趁着两个男人斗嘴的工夫,赶紧从陆时寒怀里挣脱了出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。



虽然不起多大作用,但是这让湿身的季半夏,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。



肖皓辉对她行了个注目礼,吹了声口哨,“美女——”



季半夏臊得满脸通红,看也不敢多看他一眼,便头也不回地往别墅内跑去。



那湿透的裙子紧紧地裹在身上,虽不透明,却也是突显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。



看着她曼妙的背影,肖皓辉盯着盯着,竟也是不知觉地愣了神。



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陆时寒的秉性,除了那个刚刚冒出来的未婚妻外,寡淡理智的他几乎不曾与任何的女人纠缠不清,也不会把她们带到他名下的任何一处产业中。



所以刚刚远远看到陆时寒和一个女人在泳池里纠缠时,他还以为是他那个刚冒出来的未婚妻,毕竟他们昨晚一起外出吃饭。



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女人。



大清早的就出现在这里,难道早晚就已经在这里过夜了?那个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?陆时寒是对眼前这美人动了凡心吗?



肖皓辉越想越糊涂,一脑子的问号,眼珠子也始终没有从季半夏被湿衣包裹的曼妙身影移开。



“再看下去,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!”森冷的声音在他的身后阴恻恻地响起。



肖皓辉扭过头去看,身上只穿了一条泳裤的陆时寒,径自迈着大步往别墅里走。



“我还要问你呢,你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把女人带到这里来了?”肖皓辉追在他的身后,一脸难以置信。



“我喜欢带那个女人回来就带那个女人回来,难不成还需要向你肖大少请示不成?”陆时寒呛声道。



肖皓辉察觉到陆时寒肩膀上那一片暧昧的红痕,故意打趣道:“哎,你什么时候养猫了吗?这小猫咪的爪子可是够锋利的啊,不过,也忒胆大了点,居然连陆少都敢挠!”



“给我管好你的嘴,废话少说!”陆时寒阴沉着脸,低声警告。



“好,我管住我的嘴,不说废话,对于这个女人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肖皓辉敛去脸上放肆的笑,看着他,故作一本正经地说。



“不怎么想,只是被勾起了性趣……”陆时寒无所谓地说。



“没有这么简单吧。据我所知,你可是从来不会把女人往家里带。”肖皓辉眼中明显带着不信。


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陆时寒瞥了他一眼,再次迈开步子往别墅里走



等肖皓辉追上去,陆时寒才又淡淡的开口:“她是那个许之遥的姐姐。”



“啊?”肖皓辉一阵惊愕,“那你这是……”



“玩玩而已。”



而二人的对话,正好被换好衣服,站到窗边的季半夏听到。



虽然在陆时寒身边已经定义了自己的身份,但她听到这句话时内心还是微微刺痛了一下。



玩玩而已?



陆时寒说的这几个字就像是魔怔般不停在地她的脑子里重复着,挥之不去。



“那你打算让她一直住在你的这栋别墅里?”



餐厅里,看着换好衣服重新下来的陆时寒,肖皓辉一脸好奇地又问。



陆时寒并没有接他的话,只是在餐桌前坐下,抬头看着他,淡淡地说:“没有吃早饭的话就在这吃一点,堵上你的嘴。”



“可是你那未婚妻呢?你还真打算姐妹通吃啊?”相比于食物,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显然让他更感兴趣,肖皓辉故作震惊地问。



陆时寒瞪了他一眼道,“少拿你那些龌龊的想法,来丈量别人,我可没有你那么多花花肠子!”



“那你是打算守着一个?那你的那个未婚妻怎么办?你是打算一直这么金屋藏娇吗?”肖皓辉明显有些兴奋,无法抵制内心的好奇宝宝在此时发挥作用。



不料却收到陆时寒一记冷飕飕的眼刀:“这个与你无关。”



可肖皓辉却对完全不吃他这套,继续嘻哈着,没皮没脸地。



“哎呀,我们都这么多年兄弟了,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?难得有个让你破戒的女人出现,你就透露一点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呗。”



“这个目前口味很正,至少还没让我发腻。”



陆时寒说罢,便低下头,专心地吃起了早餐。



看着他那副专心的模样,肖皓辉忍不住又不怕地问:



“你说的到底是女人还是你手中的吐司夹蛋呀?”



“都是。”陆时寒淡淡扫他,但也深知他就是这个脾性,倒也没有真的计较。



“是吗?那还真是让人期待,兄弟,什么时候你要是腻了,一定要告诉兄弟,让我也来尝尝鲜。”



不知为何,听到肖皓辉这么说,陆时寒心中顿感一阵不悦,就像突然被人抢走了手里的食物般,阴沉着脸道:“不要打她的主意,最起码——”



本是还想要说些什么警告警告他,不想肖皓辉目光已经死死盯在楼梯口的方向。



他回身去看,季半夏正从二楼下来。



季半夏换了一依纯棉的白T恤,黑色短裤的休闲装,看起来清纯而又健美。



陆时寒收回目光,狠狠地瞪了肖皓辉一眼,随后又用命令的口吻对下楼的季半夏说:



“过来吃饭。”



季半夏依言走了过去,但是并没有坐下,只是看着他说:“我今天有点事,需要出去一趟。”



陆时寒不悦地皱起了眉头:“刚才要我送你上班,现在又想去哪里?”



“今天不去上班,我想去外面随便逛逛,透透气。”季半夏轻松地说道。



“如果陆少没时间的话,我很乐意为你效劳。”肖皓辉适时地插嘴道。



陆时寒没有说话,只是白了他一眼。



肖皓辉尴尬一笑,“喔,不好意思,突然想起来,我和陆少今天约了一起去打球,不能为你效劳了。”



“不用,谢谢。”季半夏冷冷地看向肖皓辉。



大概是因为刚刚听到了二人的对话,知道他们是蛇鼠一窝,一向对人客气的她,对他却是口气不善。



“哎,美女,我们才初识,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?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?”肖皓辉倒也没有多恼,只是扫了眼心情明显由阴转睛的陆时寒后,又好笑地看向她:“我只是好心好意地想帮你,你怎么能是这种态度?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


陆时寒当然是心情好,身为他的包养的情人,他简直恨不得她对所有男人都这个态度,唯独对他才有像昨晚的柔情。



当然了,陆时寒也明白这并不实际,这个浑身是刺的小刺猬,不扎人了,那才奇怪吧?



突然,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突然站了起来,拉着她就要往楼梯口走。



“你干嘛?”季半夏明显有些恼,试图甩脱。



可陆时寒仍是不说话,只是拽着她径自往楼上走去。



“喂喂喂,你们这是要上楼上干好事去,独留我一个客人在这里空等着,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吧。”肖皓辉嘴上虽然这么喊着,却仍是坐在位置上没动,只好笑地看着二人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身影。



陆时寒径自把季半夏带到了房间前,推开门自己率先走了进去。



季半夏却仍是站在门外,没有动。



“进来。”陆时寒回身看着门外的她,命令道。



“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吧,你若没事我就走了,我还有事——”



“你这个女人,简直就是不识好歹!”陆时寒却像没有听到她的话,折身回去,将她打横抱起,进了房,直接就往柔软的大床上扔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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