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公交车被高c 我想c到你站不起来

顾晚晴红唇微张,一声冷笑溢出:“齐宇,你说这话就不怕天打雷劈?昨天婚宴,整个B市有声望的人都看见我们在一次,这你也能否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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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苏瑜委屈地看着齐宇:“这是真的吗?”



“怎么可能,你别听这女人胡言乱语!”齐宇脸色阴沉,盯着顾晚晴,说:“这圈子里谁不知道你顾晚晴的大名,我跟你不过逢场作戏,你还当真了?”



“……”



“再说了,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,这你不能否认吧?”齐宇说,“我只是刚好缺个女伴,恰好听说你是个公交车,也不怕坏了名声,就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


他语气刻薄,以往那些风流不羁,直言坦率的做派,此刻在顾晚晴眼中,全然成了故作姿态。



顾晚晴自嘲地笑:“这些话你以前可从来没跟我说过,我要早知道你这么看我,我顾晚晴也不会死皮赖脸缠着你。”



齐宇表情有点复杂:“你现在知道也不迟,以后别再找苏瑜麻烦。”



孟苏瑜扬了扬下巴,面上难掩得意:“顾小姐,你这样的人要有自知之明,不要以为仗着一张漂亮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,女人还是要学会自爱。”



顾晚晴从来不是任人揉.捏的软柿子,当即反唇相讥:“你以为你身边这个男人是什么好人?”

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

“你知道他睡过多少女人,刚刚又从哪个女人床上下来?”顾晚晴讥讽地挑起唇角,“他能跟我这种声名狼藉的人混在一起,不过半斤八两。”



“你……”



要论嘴炮,孟苏瑜肯定不是顾晚晴的对手,她气极,脸色几经变换,手本能地就去抓桌上的玻璃杯。



然而顾晚晴动作比她更快,抢在她之前端起杯子对着她的脸泼了过去。“啊!”孟苏瑜下意识闭上眼睛尖叫了一声。



空气中的酸味更浓,浸透过的柠檬软趴趴地顺着孟苏瑜的脸上滑落。



“顾晚晴,你疯了吗?!”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顾晚晴脸上,是齐宇。



顾晚晴被猝不及防扇得一个踉跄,脚一崴差点跌倒,手撑在桌上才跄跄站稳,指甲折断,痛得她脑子一片空白。



孟苏瑜扑进齐宇怀里嚎啕大哭,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

顾晚晴找回神志,不敢置信地看着齐宇:“你……敢打我?!”



“顾晚晴,你说话难听就算了,底层出生没教养,但你连基本的素质都没有吗?”齐宇反怼她一波,“苏瑜是个女孩子,你有必要对她动手吗?”



顾晚晴咬破了口腔内壁,嘴里一片血腥味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她是单纯没心机的白莲花,我就是个没教养没素质的泼妇。齐宇,你的逻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毫无破绽。”



齐宇没接话,轻声安慰着怀中的孟苏瑜。



顾晚晴握紧拳头,深吸一口气,将嘴里的血味混着唾液咽下去。



再待下去无非是自取其辱,中午正是咖啡厅人最多的时候,顾晚晴几乎可以预见,未来她即将面对多少流言蜚语的攻击。



面前这对情侣还在温存,她闭了闭眼,转身离开了咖啡厅。



外面阳光璀璨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


这时,手机突然振动,一条陌生短信弹出来:那天在洗手间的人是你和容总吧?



那一瞬间,犹如晴天霹雳,顾晚晴脚踝刺痛,脸色苍白,嘴角缓缓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


今天难道是黑色星期一么?



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找她的麻烦?!



阳光很扎眼,顾晚晴盯着屏幕上几个字看了一会儿,眼角就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。



你是谁?



顾晚晴皱着眉头将消息发出去,头顶烈日当空,她背后却无端渗出一身冷汗。



消息发送出去之后,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收到回复。



这个人到底是谁,为什么会知道她跟容十的关系,她明明已经隐藏得很好了。



无数可能从她脑海中闪现,又一个个被她排除。



那边没有回复,顾晚晴也不会傻到自乱阵脚,她没有打电话质问,只是删了这条信息,纯当没有收到。



回到公司,前台小妹指着她的脸,一脸惊恐:顾姐,你的脸怎么了?



顾晚晴下意识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,心里苦笑道齐宇还真是半点没有留情面,嘴上却若无其事:“被个路过的疯子挠了一下,不要紧。”



“都肿成这样了,哪里没事?”小妹大惊小怪,“要不还是医院看看吧,千万别感染了狂犬病!”



顾晚晴被她逗笑,小妹见她不当回事,忙又补充:“顾姐,你可别不信,狂犬病毒有潜伏性,而且人身上也可能会携带。”



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顾晚晴忍俊不禁:“你别说,还真就是条疯狗挠的我。”



“啊?”小妹瞪大眼睛。



想起刚刚那一幕,顾晚晴眼底浮上冷光,似是自言自语般说:“不过疯狗挠了我一下,我总不能为了报复就也去咬它一口吧。”



小妹没有听懂她的言外之意,顾晚晴也没有解释,刚好手机响了,她低头一看,居然是齐宇。



这条疯狗竟然还有脸打电话给她,顾晚晴难以置信,但手指还是本能地划过接听。



“喂?”她朝小妹做了个离开的手势,而后抓着手机走向休息室。



休息室里恰好没人,顾晚晴甚至能听见自己因为愤怒而刻意压抑的沉重呼吸声。



“晚晴,你现在在哪?”齐宇问得直接,仿佛刚刚扇她巴掌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


顾晚晴握紧手机,语气讽刺:“齐二少莫非是嫌刚刚没有出够气,还想让我把右脸递过去?”



“晚晴,你听我解释啊!”齐宇说,“刚刚是我太着急了,说话不太好听,你别放在心上,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


他的态度一如既往,带着一点无奈,一点漫不经心的敷衍。



平常顾晚晴不会太介意,但此刻却觉得出离的愤怒:“你现在是在跟我道歉?”



“晚晴,我是真不知道那个姑奶奶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齐宇叹了口气,“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得罪她,所以……”



他的意思很明显,无非是让顾晚晴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


顾晚晴并不了解孟家,对齐宇那个未婚妻的大名也是第一次耳闻,但无论她身份如何,顾晚晴都不是那种任人踩在脚底下还不作为的懦夫。



“齐宇,我很遗憾,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我都不知道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女朋友。不过话既然说到这份上,也算是我这么长时间来自作多情了。”



顾晚晴的语气很冷淡,甚至听不出太多情绪,她没等齐宇回话,又抢先道:“但我做人向来有原则,不当小三,不破坏别人的感情,你算是第一个打破我规矩的人。”



那头沉默片刻,而后不悦道:“顾晚晴,你什么意思?”



“虽然你觉得我们只是玩玩而已,但我还是想说,我们分手了。齐宇,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日后你也别怪我做事不给你留情面。”



齐宇哼笑道:“顾晚晴,你别太自视甚高,你还真把自己当成.人物了?你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,招手即来,不喜欢了也随时可以丢掉,你凭什么大言不惭?”



顾晚晴垂下眼睫,无异与他争辩:“那我们走着瞧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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